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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 2005-02-12, 04:08   #1
kev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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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Dave Pegg

from: Climbing Magazine, No165, Dec 15, 1996 - Feb 1, 1997, P.86 - 93, 翻譯: Steven Chen
資料來源: 微岩運動攀岩俱樂部, http://www.climber.idv.tw/~microrock/



作者:我把這些問題提出來不知是否還能活著,但我唯一的願望就是打破目前的瓶頸,所以現在讓我們來回顧以前那段比較快樂的時光。在1980年世界上最難的路線是Tony Yaniro的Grand Illusion(5.13c)在Sugarload,加州,而世界上最難的抱石路線是Jim Holloway的Meathook(V12)、AHR(V12)、及Slapshotr(V13)在科羅拉多科的Front Rang。那時我還在北英格蘭跟5.6的砂岩edge搏鬥。我從Mountain雜誌讀到上述的事蹟與美國其它州的攀登記錄,像是Super Crack、Phoenix、Astroman、Midnight Lightning等等。




我讀到的第一篇Mountain雜誌的文章是“States of the Art:a celebration of American climbing”(慶祝美國攀登)作者是Mark Hudon 及Max Jones.在他的介紹文中一篇有關1979年Tim Lewis的文章,Mountain雜誌的編輯寫說:「無可置疑的;新創造出的級數幾乎與美國攀岩者劃上等號」。接著Hudon 和 Jones寫道:「攀登5.12或更難的路線實際上已經是另一種運動,它與傳統爬山已經沒有關係了,攀登這種難度的路線已經沒有所謂先鋒(lead)或跟隨(follow)之分,大部份的5.12s的路線像是肢體的動作,需要多方嘗試才能將動作連貫、記憶連貫的動作,然後將這些因素全加在一起,路線就是我們的設備;攀岩就是我們的依行公事」。


聽起來是不是有點耳熟,如果撇開級數與確保方式你可能會以為是在講1996年前後的運動攀岩(Sport Climbing)。所不同的是;當然這種情勢早已經轉變,今天這種發展來自歐洲,過去成就對美國攀岩者而言是一種笑話。


撇開媒體的誇大,除了少數例外,現在我來呈現一些事實,在1994年Jean Baptiste Tribout(J.B 茶包)為法國雜誌Vertical所作的一項調查,名列50位曾經redpoint爬上8c(5.14b)的攀岩者中,只有兩個美國人名列其中,今天Tribout估計這個名單已經接近100位了,卻仍然只有7位美國人名列其中,但這只是二軍實力,15位爬上8c+(5.14c)的高手中,連一個美國人也沒有。


眾所承認的,Lynn Hill(琳.嘿喲)與Robyn Erbesfild兩人提昇了女子自由攀登的水準,但是他兩人並不算美國在地的高手,因為他們早就旅居法國。我並不是要忽略一些難的路線,但是翻開英國的On the Edge攀誌,裡面充滿了令人掌心冒汗的Solo路線、on sight路線都在歐洲的岩場中所開出的,但是你上次在Climbing雜誌中的Hot Flashes專欄中,讀到Bachar/Yeruan新路線的新聞是什麼時候?


接下來是歐洲人在美國開出的最難路線與抱石路線:

Just do it (5.14c) Tribout在四年前所訂出的,至今仍沒有一個美國人爬得上,Ditto Fred Nicole的Crown of Aragorn(V13)、Elie Chevieux的Shaken Not Stirred(V12)、Jerry Moffatt(傑瑞.魔法特)的Dominator(V12)。歐洲人不僅在美國境內完成了許多首攀,還有Hibber兄弟從爬了Salathe Wall、Yuji Hirayama(油雞黑拉雅瑪)on-sight Sphinx Crack、及Christian Brenna最近在Rifle,on-sight 5.13c,還有更多更多講不完…。


為什麼早先領導攀岩運動的美國攀岩者,現在卻落後別人一大截呢?這其實有很多因素,但是根本的原因卻是很清楚的,美國的攀岩有太多的歷史包袱,就像Dodo鳥(十七世紀絕種的大鳥)太大了、太老了、太慢了無法適應環境的改變。Yaniro、Hudon及Jones具有這種遠見與創造力,他們足以掌握今天攀岩運動所呈現的局面,但是他們眼睜睜看著這個機會流失,「那些吊在岩壁上的人(hangdogging pioneer)在搞什麼鬼啊」?這種hangdogging爬法被他們罵了好幾年,他們很輕易地就與這項運動脫節了。


「我們太過於守舊了!」Ron Kouk(朗.考)如是說,他是少數幾各能在這項運動中保持頂尖的美國攀岩者之一。「在70年代我們有主導的自由,我們可以做我們想要做的,因為這其中最大的規則就是“沒有規則”,這就是問題的根源。如果我們所有的人行動一致,局面就不會像今天這像」。


「歐洲人並沒有受到美國的規範所約束」Scott Milton說,Scott Milto(史考特.米爾頓)是加拿大頂尖攀岩者,長期旅居於歐洲,「歐洲人他們有了一個想法就去了解它、精煉它,歐洲人會說:去它的這些道德規範」。他們有開放的心,hangdogging、打bolts、Redpointing無論到哪爬都是這樣作」。在此同時;美國攀岩者已經脫下那頂優良傳統的面具,從夢中覺醒了,因為在這場競賽中它們早就輸了,並且遠遠的落在後面。


岩石的種類也影響了歐洲人的攀岩態度,相反的;岩石的種類對美國卻是一種障礙,花崗岩主導了美國大部份的岩壁,在1970年代它是可以開出很好的5.12的Edge路線,但是它太過於完美了,所以大部份的地方都無法攀爬。另一方面;石灰岩——陡峭、沒有完全光滑不可爬的地方、及它的表面,對於運動攀岩的發展而言是最佳的媒介,歐洲的石灰岩不僅多,而且品質好,且集中。


這也得感謝歐洲並不太大,要爬美國世界級的岩場,不需要跨越大西洋,你可以在倫敦找到與史密岩相似的岩場。Madrid很像Rifle(石灰岩)、Moscow很像Red River Gorge(砂岩)。難怪大多旅行者搬到法國南部來,在這裡你想爬pocket可在Buoux、Sugiton、短Overhang在Volx、及壯觀的Bombes of Ceuse開車都不超過五小時。


歐洲密集的岩場同時也孕育這裡發展成為攀岩的社區,像是Aix-en省以及Sheffield。「當我來到歐洲就被這裡的環境所吸引、這裡有一小群人,他們都一起爬、一起訓練、玩在一起」Christian Griffith說。


有一個例子來形容這種堅定的友誼是最恰當不過的,有一天當我抵達法國的Orgon Canal我看到Tribout、Hirayama、Francois Legrand(風濕瓦日.路特杭,過一會兒Fabieb Mazuer也來了,他們在嘗試Bronx(8c+)的首攀。正當他們其中有人站上更高的位置,下面就喊加油!加油!他們彼此分享資訊,通常都很爬得愉快,而這種凝聚力是很常見的,Tribout解釋說:「大部份法國頂尖攀岩者都在一起爬,他們在一起訓練以達更好的水準,因為他們彼此競爭」。


正當歐洲的攀岩者彼此互助站在別人的肩上達到頂峰的同時。美國的攀岩者還繼續在背後相互中傷彼此。我以兩個故事來說明我的觀點:當Tommy Caldwell想要嘗試攀爬(repeat)Rifle岩場的路線The Crew(5.14b)時,首攀者Chris Knuth知道後就回到那條路線並除去路線的標記(tick marks:用粉在岩壁上標記),還說:「我才不要給他路線的地圖呢!」。另一個例子是,Joe Brooks正在Wild Iris整理一條尚未開發的路線,經過幾天休息後他回到該地,他發現路線上已經被當地人打了兩個小把點。笨蛋!惡劣!可悲!這些字眼在充滿在心中,我的同胞到底怎麼這樣?


另外一個問題是,美國人沒有宏觀的視野,他們並沒有把攀岩者凝聚在一起,相反的;地域的觀念使他們分裂成封閉的區域:小池塘的大魚比較在意他的領地,才不會管海有多大。這就是為什麼當地人不喜歡頂尖的攀岩者來到他們的岩場,因為他們開出最難的路線想要把照片刊在Climbing雜誌上,萬一高手來把他們的路線降級,那可就不妙了。但是在岩場集中的歐洲你就看不到這種情形,如果你真的很強而爬上他們的路線,他們會看看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。


Jim Karn(金剛);一個曾經為了測試自己而在1987年至1993年待在法國的美國攀岩者,他待在法國的時間比待在家中的時間還多。當問他為什麼是唯一能站在世界杯舞台上美國攀岩者,他顯得十分的不滿。「我想問題在於每個人他們自己對攀岩的態度」Jim Karn說「每一場世界杯我都有去,其它的美國選手他們並不關心他們的總排名,他們關心的是在美國選手中他們的排名是第幾名,當其它國家的選手相互幫助的同時,美國選手全部在自己的小角落相互排擠對方出局」。「這就是最大的不同點:美國的選手沒有自信,成功是以他們的吊帶上掛了多少參加比賽LoGo,以及得了多少免費的Powerbar(一種食品)來衡量。在歐洲人他們卻不會如此,他們希望每一個人都有很好的表現,成功是以他們覺得自己表現的好不好來衡量」。


Spray是一個新的攀岩辭彙產生:,意思是空談你自己的成就,這是美國人的一種特色,畢竟;如果你是為了自己而爬的話,就不需要吹噓自己的成就,吹噓者給人的第一映象就是誇大,通常是在難度數字上。


最近;我在Rifle一家餐廳遇到Tribout,正打算Spray有關他在晚上7點的電視節目,但是歐洲人的謙恭的態度,他似乎不太願意吹自己的大牛,話題就此打住了,接著談到美國攀岩者的態度。Tribout說:「他們嘗試的路線都太難、太快了」,「他們在低難度的級難上並沒有打好基礎,好幾次我看到美國攀岩者他們在嘗試5.12d或13a的路線,但是我想他們可能無法on-sight一條12b甚至12a,對我而言這是不可思異的事,我的意思是:他們都試得太難了,在這個階段;他們應該多爬些低難度的路線以打好基礎」。


歐洲的攀岩者可能一連爬兩三天,甚至四天,並且爬得很愉快,這種場景你每天都可以在歐洲的岩場看到。相反的;美國攀岩者他們不是吹噓就是在休息,這就演變成他們比較在意爬上的是幾級的路線,而忘了攀岩應該是很有趣的事,事實上每當我問美國攀岩者,他們在那些好岩場待多久,而他們回答:直到我爬上Ego Boost 5.14a、V10等等…。我聽了真是哭不出來。「沒有人像美國攀岩者那樣對營養和訓練那麼著迷」德國攀岩者Udo Neumann如是說(他與Dale Goddard合著Performance Rock Climbing),「攀岩並沒有什麼真正的秘訣,有的只是歐洲人對攀岩是如此著迷。」


Tribout也同意,狂熱是為什麼Just do it 只有法國的Marc LeMenestral與比利時的Paul Finne攀上過。「我想美國人爬得並不夠多,這是事實!這是事實!這是事實!」。當你看到美國人在岩壁上一天爬4個pitch時,這對一般的歐洲人而言並沒什麼 ,他們一天可能爬10個pitchs。像我在Rifle岩場爬時,爬了10或11趟,外加兩趟熱身。

「我想同樣的;在室內訓練時美國攀岩者也是如此,明顯的不足」。

如果你想在比賽中有好的表現,你必須多爬,我可以告訴你法國人爬得很瘋狂,特別是女人——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。雖不是每天如此,但是一個大的session:大約六小時攀爬,可以做500至700個move左右,這是很難的,你不可能一開始就做得到,你必須從低強度的訓練開始,當你身體已經漸漸適應後,就可加重訓練量。所以你的身體會變得很強,但這不是一年就可達成的,再說一次:這不是一年就可以達成的,要花好幾年。當許多人都這樣子訓練時,那麼整個水平就會提昇起來,在歐洲可以爬上14a、14b的人多得是,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

雖然Tribout提及為什麼法國的攀岩水平比較高,但是群眾心理學可以用來說明為什麼法國的攀岩水平高出美國許多,舉個例子:如果你不知道有誰可以爬上5.12,那麼5.12可能對你而言就會覺得很遙遠,如果說50歲的Francois在你家附近開一家法國麵包店,他可以爬7b+,你就會覺得爬上5.12並沒什麼大不了的。法國的攀岩水平高出美國許多,另一個理由是:有很多人在爬,使得水平因而提昇。


「長久以來我們掉入小的遺傳池溏中」Jim Karn說,「在歐洲,攀岩的風氣更好,更多人參與,所以有更多的機會接收到更好的遺傳基因,我想這種情況現在在美國已經開始好轉了,人工岩場的設立使得小孩自然而然就很強壯,如果再加上經驗與技術的累積與保持心智的成長,他們會變成很好的攀岩者」。Griffiths同意這種預言,人工岩場的設立將提供美國新世代的攀岩者成為技術昇級的跳板,我曾在歐洲看過許多最好的人工岩場,但是跟美國最好的人工岩場比起來,它們就顯得很可笑了。


另外;有些事也有所改變,人工岩場已經成為這項運動的主流文化,當社會主義盛行的歐洲,制度可以保障他們的生活方式,他們可以靠救助金過活,而在美國你必須有個真正的工作來過活,物質所得是衡量成功與否的唯一標準,而在這項運動中美國唯一的優勢就是:它是可以賺錢的。「這可以追朔到什麼才是值得的」Kauk說,「我們經過嬉痞世代,然後再到雅痞世代,這可能使得人們認為攀岩並不值得從事。」幸好ASCF主席(美國運動攀登基金會)Hans Florine說:資金問題馬上可以解決了!我們曾經沒有錢聘請教練,但這種情況已經在改變了,主流文化領導金錢的流向,而有錢才能做好基礎建設,五年之內;我們將有更多的人、更多的錢、更多的人工岩場,到時歐洲就不算什麼了!


未來似乎已經愈來愈光明了,今年夏天;15歲的Chris Sharma在三週內redpoint七條5.14s的路線,15歲的Katie Brown橫掃國際巡迴賽,贏得X-Game及在Arco的Master大師賽,及其它年輕小伙子,Branford, David Hume,及Chris Lindner等等…還有很多很多,如潮水般湧來。

Jim Karn相信新世代的攀岩者已經走上正軌,「我曾和許多年輕人談過,他們也有比較好的態度,許多抱怨、牢騷都是來自我那一年代的人們。」


時機尚未來臨,但這些年輕人已經爭先石恐後的跟隨歐洲人的腳步,如果他們得到幫助及適當的指導,如果他們沒有變成中產階級,成為醫生、律師,如果他們學習建立他們的成就,以及有一顆開放的心、如果他們多爬、為自己而爬,記得攀岩是有趣的事的話。那麼有一天;我將有幸寫到一篇文章,開頭是這樣子的:你們是最好的!YOU ARE THE BEST!


(Dave Pegg是Climbing的助理編輯,他已經準備好要改變身份,在科羅拉多州找個安全的房子躲起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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